《傻子聶露兒》第二十七章番外及《傻子聶露兒》最新章節在線閱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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盒子小說網 > 架空小說 > 傻子聶露兒  作者:雪脂蜂蜜 書號:48589  時間:2019/6/14  字數:8063 
上一章   第二十七章 番外    下一章 ( 沒有了 )
番外1

  血紅的夕陽停在兩座遠山中間,神奇嫵媚的晚霞將所有東西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。湖平如鏡,清晰地映著天上的紅云、精致的湖中小亭。

  亮麗的琴聲,有如奔騰的清泉,帶起一股子涼爽的風。一棵棵婆娑的桂花樹在風中輕輕搖晃,金黃細小的桂花兒花瓣簌簌下落,掉在我雪白的狐衣領上,濺起絲絲甜蜜的幽香。

  荷藥溫柔地替我拂下面頰上的桂花,繼續給我按著頭部,力道恰到好處。

  一曲奏罷,暮詞望向我,鳳眼中波光轉:“主人,暮詞奏得可好?”

  我輕揮衣袖,將手旁的一壇竹葉酒擲給他。

  他接過,仰頭便倒。飲罷,他拉開透的衣襟,醉眼離地看著我:“好酒,只是有美酒沒有佳人,我還是琴妖嗎?”

  水瓏拈起一顆綠水晶葡萄放進我嘴里:“姑爺不在,你就討嫌了,主人眼里哪有你的位置?”

  我微微一笑:“水瓏,他說得對。我賜他一個佳人便是,荷藥,今晚你是他的。別讓他太多,我還要聽他彈琴的。”

  荷藥面頰緋紅,嬌羞地咬咬嘴:“荷藥,遵命。”

  暮詞擺擺頭,甩掉臉上晶瑩的酒珠兒,興奮地說道:“如此,我便再送主人一曲。”說罷手起弦動,輕快的琴聲如珠落玉盤,快樂地向四處溢開。

  我翻了個身,將手伸進水瓏的衣襟,摩挲著她如絲般柔滑的皮膚,忍不住輕笑出聲。目空一切,天高海闊任我心飄,這種日子,比神仙還逍遙。

  “主人,你袖子里有什么東西,涼到我了。”水瓏嬌嗔道。

  聞言,我收回手,掏出袖中的東西,是一塊晶瑩剔透的老虎玉墜。若桃屬虎,這是她十四歲生日時我送她的禮物。

  風臨被無雙者童聯手除掉后,若桃被他們關在水牢,留給我處置。

  我問她:“你想不想做我的侍妾?我可以在堂外給你買間房子,養著你。”

  她只冷冷地一笑:“傻子,你表面上善良可愛,其實最無情,對誰都是。”

  于是我放走了她。

  “我不是很喜歡她,她脾氣太烈,我也不知她是不是真的恨我。”我跟者童解釋道“只是我們從小一起長大,有過同共枕的情誼,我不忍心傷她。”

  離開厲風堂后,若桃遠走外,開始做販馬生意。前一陣她嫁給一個外財主做填房,成親之前,托人將這塊玉佩還給我。

  “主人,好漂亮的玉佩,賞給水瓏,如何?”

  我隨手將玉佩扔進湖中,打碎了湖中小亭的倒影。

  “一塊破玉佩有何稀奇,我明命人拆了這湖中小亭,專門為你建一座水瓏亭,怎么樣?不過,要看水瓏你怎么討好我。”

  水瓏會意,宛然一笑,抬起我的下巴,吻上了我的

  “點燈嘍——”

  聽到暗號,大家俱是一驚。暮詞急忙整理好衣服,美人們捧著美酒瓜果火速逃竄,躍墻的躍墻,鉆假山的鉆假山,好似一陣狂風卷過花叢,殘花飛。

  眨眼功夫,湖邊只剩我、荷藥、暮詞三人。

  者童抱著睡的天笑,沉著一張臉從月牙門走進來,警惕地環顧了一下四周:“我好像聽見什么聲音?”

  我坐起身,望著他,不動聲地將水瓏遺失的香扇進袖子:“風聲吧。”

  懷孕后者童嚴我把玩美人,說是怕傷氣。我不想惹他生氣,又心,只好趁他繁忙之際,把自己收藏的美女拉出來玩一番。

  “風聲?”他懷疑地瞥向暮詞。

  暮詞一慌,琴弦應聲而斷。

  者童眼兇光:“瞧你一身酒味還彈琴,嚇著主人驚了胎怎么辦,下去!”

  暮詞朝我吐吐舌頭,抱琴退下。

  趕走礙眼的人,者童輕手輕腳地將天笑交給荷藥:“那邊太吵,天笑小主住我們這邊,你抱他睡去。”

  我這才看見天笑雙眼腫得像金魚泡,小臉臟兮兮的,心疼不已,忙問:“孩子哭過?”

  “嗯,天笑不肯向五派長輩行跪拜之禮,被夫人打了幾巴掌。”

  聞言我一陣痛,我和無雙小時候哪里被人碰過一:“這弟妹,管教孩子也太嚴了。”

  爹爹說過,聶家的人高貴如月,誰也不能碰,可我這三個侄子是例外,天天被他們的母親訓斥,有時還戒尺伺候。

  煙雪是哥哥,模樣像他母親。或許是被他母親管得太過的緣故,小小年紀,像個小老頭一樣不茍言笑,整天捧著書,話。除了他那雙金色眸子,看不到半分聶家人的風采。最讓人頭疼的是,他身為厲風堂大公子,竟然見到兵器就發暈,沒辦法,無雙只好讓他學殺氣最少的扇。我擔心不已,弟妹倒歡喜喜,說什么以后可以讓他去考取什么狗功名。

  天笑才四歲,完全繼承了聶家的優良血統,像極了他父親小時候的樣子。玉雪可愛,生活波,絕頂聰明。再加之骨奇異,我和無雙都認定他是厲風堂和九鬼八重的不二繼承人。有了煙雪的先例,無雙將他交給我和者童教養,所以我跟這孩子最親。

  周歲,還未起名,和他母親一樣,天生一雙黑眸。今給他辦周歲宴,無雙借機邀請了五大門派的掌門,前來商議合作之事。

  “什么太嚴?夫人根本沒把自己當厲風堂的女主人。五派雜碎,連厲風堂最低等的下人也不屑給他們下跪,堂堂厲風堂二公子怎能給他們跪下?”者童坐到我旁邊,攬住我的肩,雙眉緊皺“他們就是些衣冠禽獸,一個個趾高氣揚,給他們安排房間時挑三揀四。有人偷東西,有人調戲婢女。要是往常,我早已把他們做成醬。堂主太寵夫人了,竟然拿厲風堂的未來討夫人歡喜。”

  撤出暗界的生意,屈尊與五派合作,我也不喜歡無雙做的事。

  說實話,除了對孩子兇,弟妹是個心腸很好的人,不忍殺生,常年吃素。雖然不是絕代相貌,但眉眼柔和,膚白如瓷,十分順眼。聲音柔若春風,暖暖的能將人骨頭都融化。無論她走到哪里,周圍的空氣都能隨著她變得寧靜而祥和。連我都喜歡她得緊,無雙愛之若狂也在情理之中。

  但什么都聽弟妹的,這也未必太荒唐了些,可我們根本拗不過著了魔的無雙。

  “算了,你生氣也沒用,不如不生氣。”我安慰道“現在合家歡樂,有些不自在裝著沒看見就行嘍。”

  者童嘆了一口氣,撫摸著我微凸的肚子,眼中浮起了似水的柔光:“就是因為合家歡樂我才不得不心,你和堂主都太善良了,夫人人好,可她的娘家我不得不防。那些所謂名門正派,最喜歡暗地使壞。他們要是狠毒起來,比我們厲風堂和魔門更甚。我們好不容易才要上孩子,我不想出什么岔錯,只想盡力保厲風堂平安,和你長相廝守。”

  輔佐無雙這些年,者童得到了堂內所有人的認可,連長老喬之和都對他贊口不絕。特別是無雙戀上弟妹以后,堂內大小的事務全由他一人累死累活地打理,可以說這幾年厲風堂全仗他才能正常運轉。

  我覺得爹爹若是看到這一幕,對他的印象一定會大大改觀。

  想到這,我幸福地按住他的手,撒嬌似的抱怨道:“孩子這兩天老踢我,得我好難受,他是不是該出來了?”

  “他才五個月,要十月他才能出來。”

  “還要五個月啊,不能喝酒,不能玩水,不能把玩美人,這種日子很無趣耶。”

  他臉愧疚,點點頭:“是啊,婆娘多受累。”

  我伸出兩個指頭,按住他的嘴角往上一推:“唉,那我再忍忍吧,誰叫我喜歡他爹爹的胡蘿卜呢。”

  聽到房中密語,他的臉騰地紅了,我則開心地笑了起來。

  ---

  番外2

  晚上,睡得正,肚子里的孩子一腳將我蹬醒。我睜開眼睛,扶著想翻個身,忽然看見窗外不遠處的天空上火光閃閃,趕緊推旁邊的者童:“者童,者童快醒醒,出事了。”

  他一骨碌坐起身,看了看外面:“糟糕,主堂那邊走水了,莫怕,呆在屋子里。”話未說完,已拿起衣服飛奔而去,一邊跑一邊吩咐道“暮詞,保護好主人。”

  不一會兒,荷藥抱著天笑走進來:“主人,小主醒來就不肯再睡。”

  天笑嘟著嘴,用胖乎乎的小手惺忪的眼睛:“就是不想睡嘛,姑姑,我們看燒火去。”

  “看火很危險的,來,姑姑陪你睡。”

  荷藥把天笑放到上,他縮成一團,打了一個哈欠,幾乎立刻就進入了夢鄉。

  突然,屋外傳來了幾聲悶響,隨即又恢復了平靜。

  “發生了什么事?”我問。

  一個侍衛在門外稟道:“無礙,請主人安心休息。”

  我已無心睡眠,讓荷藥看著天笑,自己穿好衣服走到外面。院中橫七豎八地倒著幾個陌生人,全部身首分離,腥味直沖鼻子。

  我皺皺眉頭,掩鼻問:“好臟,怎么回事?”

  暮詞站在尸堆中間,抱著琴,用腳撥著尸體:“五派的人,還有”他猛地一揮手,幾琴弦呼嘯而出,扯破了清透的月影。只聽幾聲慘叫,天上憑空落下幾個人“又來了幾個魔門的。”

  這些人怎能闖過方圓五十里魂陣,還讓我們毫無察覺?

  想到這,我有些不安:“荷藥,幫小主穿好衣服。”

  暮詞安慰道:“主人,那些客人我們看得很緊,這幾個只不過是偶入的雜碎,不用驚慌,我已派人去通知堂主副堂主。”

  話音未落,黑漆漆的夜空中出現了萬點橘紅色的星星,那些星星越來越亮,直直地朝我們墜下來。

  “是火鴨!”侍衛大喝一聲,伸手將我護住。

  “嗚嗚嗚——”一只只火鴨帶著一罐罐滾油,鬼哭狼嚎地落在地上,頃刻之間,院子陷入了一片火海。隨即,四周響起了此起彼伏的火銃聲,緊接著,屋檐圍墻墻壁到處爆開,山崩地裂,木片泥土漫天飛舞,硫磺味刺鼻。

  還沒等耳朵里的嗡鳴聲消失,一群蝙蝠狀的黑影出現在上空。

  暮詞飛上圍墻,橫琴拉弦,冷冷地盯著天上的東西,果斷地說道:“荷藥,帶主人撤,從密道出莊。”

  神火飛鴨,火銃,雷霆般的攻勢,攻打厲風堂的絕不止五派和魔門。 我無暇多想,趕緊帶著天笑往密道方向逃。背后,凌亂的琴聲,喊殺聲響成了一片。

  竹火鷂像蝗蟲一樣鋪天蓋地,到處都是騰天大火,就連湖心亭也在熊熊燃燒。炎炎火風,灼得人皮膚生痛,口干舌燥,呼吸困難,連眼睛都難睜開。

  一夜功夫,美得如詩如畫的家竟然變成了這般模樣,我的心在泣血。

  不斷有黑衣人攔路,他們組織嚴密,配合默契,看身手不屬任何一個門派。我的婢女侍衛雖武功高強,和他們對陣也占不到多少便宜。

  通往大密道的路已經被大火封堵了,我們被迫向西院轉移。

  西院火勢較小,房屋還沒燒起來。荷藥對西院不,擺陣查看院內密道的方位。

  天笑一路上都懂事地不吭一聲,到了西院,他抬頭看著我:“姑姑,姑姑,別怕,我會保護你,還有我表妹。”

  看著他張純凈的小臉,又看看周圍幾個血人般的婢女,我悲從中來,眼淚開始打轉:“萬一我肚子里的是男孩呢?”

  他咧咧嘴:“那再生,總會是女孩的。”

  家破人亡的悲慟涌上心頭,祖先若有靈,請救救這孩子吧。

  “主人快跑——”隨著一聲凄厲的呼叫,一股滾燙的鮮血濺了我一身,緊接著,一個圓滾滾的東西飛到我腳下。我定睛一看,是侍女血糊糊的頭。

  這個場景我好像見過,可我沒功夫多想,點了天笑的昏睡,拔腿就跑。

  身旁的人越來越少,連荷藥都沒了。

  終于,我們逃到了湖中長廊,只要穿過長廊出莊,我們就能活下去。

  長廊還未受到戰火波及,廊柱上,一盞盞白玉蓮花燈安靜地亮著,輕紗如云般飛舞。月光在湖面上漂浮不定,像一尾尾銀色的魚兒。

  遠處,爆炸聲連綿不斷,更襯得這里格外幽靜。我們拼命地跑,凌亂的腳步聲在長廊上反復回

  忽然,洶涌的云紗中央出現了一個石雕般的黑衣人。

  身姿拔,直直的長發高高地束在頭頂,又傾瀉而下,直達部。帶著一張半臉黑面具,擋住了他上半部的臉,面具上鑲著暢的金絲花紋。感的嘴冷冷地抿著。右耳,一枚精致的紫水晶耳釘散發著淡淡的紫光。手持一把節刀,上身穿一件緊身的黑皮長衫,足蹬長筒黑皮馬靴。

  他是付元禮手下幽冥營的首領鐵面將!

  幽冥營是一支讓人聞風喪膽的部隊,戰無不勝,也是一部妙的殺人機器,曾三次屠城。幽冥營首領帶著一副半臉金紋面具,從不以真面目示人,兇狠如狼,人稱鐵面將。

  原來對厲風堂下手的是承天王朝,早該想到,除了帝國的精英部隊,誰有能力對厲風堂發動奇襲?

  突然,兩道黑影從頭頂掠過,身旁的兩個婢女猛地彈起,跌入水中。

  天笑還乖乖地伏在我的口,發著均勻的鼾聲,一想到這么可愛的孩子難逃一死,我心如刀絞。

  水瓏對我盈盈一拜:“水妾拜別,主人保重。”

  “水瓏…”

  還沒等我回過神,她已出軟劍,朝鐵面將刺了過去。

  我根本沒看清鐵面將的刀是怎樣出鞘的,只看見水瓏像一輕盈的羽,慢慢地飄進湖中。

  “水瓏!”我怒火攻心,猛地甩手,一道金光呼嘯著朝鐵面將撲了過去。

  半天后,只聽幾聲清脆的“咔——”幾盞蓮花燈齊破裂,燈油帶著烈烈火焰,飛快地順著柱子淌到地板上。十旋線被他牢牢地抓在手中,一顆晶瑩的血珠從他的手掌溢出,順著金色的十旋線一直滑到我的手背,溫熱。

  兩旁的白紗被火舌引燃,像幾只活波的蝴蝶,帶著火焰四下翻飛。他穿過升騰的火星,慢慢地朝我走了過來,長長的衣擺隨著火風一起上下輕旋。

  熟悉的身體,熟悉的嘴,熟悉的雙手。

  “媳婦,想我么?”

  熟悉的聲音。

  “你是誰?”我連連后退,身體開始抑制不住地顫抖。

 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完美的淺笑:“小妖,竟然把我忘了,怎么罰你呢?”

  一股熱襲來,腦海里成了一團。

  …

  “…媳婦,你真是刮骨妖…”

  “…以后我有空就幫你燒水提水,伺候你泡澡…”

  …

  慌亂中,我松開十旋線,轉身便跑。

  …

  “快跑,去玉翠山…”

  …

  玉翠山是哪里?

  前方,有個人擋住了我的去路。

  “讓開,她是我的。”鐵面將提著刀,不緊不慢地跟在我后面,像一個優雅的地獄鬼魅。

  “是聶兒,我發達了,嘿嘿。” 擋路的人并不買賬,狂笑著朝我沖了過來。可還沒等沖到我面前,他的身體猛地裂成了兩半。

  鐵面將站在他身后,雙手握著滴血的刀,重復道:“我說過,她是我的。”

  我忙朝反的方向跑去。

  我記起來了,玉翠山,是山寨眾人避難的地方。

  為什么要避難,因為山寨血成河,就像今天的厲風堂一樣。

  沒多久,我停住了腳步。長廊中間已被攔燒斷,只剩幾塊在烈火中扭曲掙扎的木板相連。
  逃了好幾年,再也逃不了了。

  男人狠狠地將刀在腳邊的地板上,然后靜靜地看著我,嘴角依然勾著淺笑。

  我回頭,盡量擠出可人的微笑,祈求道:“能不能等我生了孩子再殺我?孩子五個月了,會動了。只要讓我生下孩子,你要我怎么樣都行,求求你。”

  “兒,不行。”他的口氣極為親昵,好像在與我調笑,面具下卻散發著一股冷到極致陌生氣息。

  我望望懷中的天笑:“那你饒過這孩子,夫郎,讓他活,給聶家留個種。他才四歲,什么都不知道,求求你帶他離開這里,夫郎。”

  “夫郎?”他嘴角的笑容更深“好,我饒過他,帶他走。”

  我松了一口氣,他答應的事絕不會食言:“我信你,夫郎。”說完,我親了親天笑的臉,整理好包在他身上的毯,越過男人,將他放在還未著火的地方。然后回到男人面前,等待著自己注定的命運。

  “我準備好了,來吧。”我抖抖地說道。

  聞言,他從出了一把二尺金柄小刀,湊到我眼前:“這把刀我每天都要摸一遍,”他用手指細細地劃過寒光閃閃的刀刃,眼里轉著溫柔似水的光“你看,它多美,多優雅,只有它才配得上你,我的女人,世上最美的女人。”

  我捂著肚子,久違的眼淚奪眶而出。者童做夢都想當爹,我懷孕后他高興得像個孩子,我的吃穿住行都由他親自打理。可到頭來,他連孩子的面都見不著。

  “好鋒利的刀,刺我的心臟,別刺我的肚子,我的孩子會疼的。”

  他輕笑出聲,抬手替我拭去淚珠,柔聲哄道:“別怕,摟著我的脖子,一點都不疼。”

  “真的不疼?”

  他搖搖頭:“不疼,我不騙你。”

  于是我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。

  他按著我的后腦,將頭埋在我的頭發間,深深了一口氣:“嗯,好香,好想你,每天都好想你,做夢都摟著你。”

  皮和骨頭撕裂的聲音傳來,背后也變得涼颼颼的,一股腥味涌上了喉嚨。劇痛之下,我全身癱軟,不由自主地向邊上倒去。

  他飛快地攬住我的,抱著我順勢坐到地上,嘴角的笑容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
  刀身深深地沒入我的口,鮮血含蓄地圍著刀柄翻滾。不知為何,到了這個時刻,心中已沒半分恐懼。

  我抬手,試著想取下他的面具。可他微微一偏,避開了我的手。

  我費力地笑笑,問了一個在心里徘徊已久的問題:“做豆腐的堿,是什么?”

  “草木灰泡水,我怕你嫌臟,就沒告訴你。”

  原來是草木灰,怪不得廚師做不出那個味道。

  “很好吃,對不…”話未說完,我的喉嚨驟然收緊。

  頭頂,火舌已卷上了房梁,門廊上氳氤著一層透明的熱,將眼前的一切都得影影綽綽。輕紗燃盡后的薄灰,像一條條驚慌失措的小魚,在熱中沒頭沒腦地撞。

  “媳婦?…媳婦…”

  一個個潤的吻伴著一顆顆水珠雨點般地落在我的面頰、額頭、嘴上,我也想避開,可是沒有半點力氣。

  火光漸漸暗淡…

  …

  “爹爹,牡丹花會謝么?”

  “會。”

  “鳳凰會死么?”

  “會。”

  “那我呢?我是高貴的聶兒,也會死么?”

  “會,就連月星辰也有消亡的一天。”

  “哼,我才不會死呢。”

  “寶貝兒,死沒什么可怕的。因為爹爹也會死,到時候咱們父女還在一處。”

  …

  “寶貝兒,爹爹來接你了。”

  (番外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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